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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化胆碱丙酮酸深度共晶溶剂中的水合平衡:来自分子动力学的见解
*欢迎大家去观看原文,并引用 标题:Hydration Harmony in Choline Chloride/Pyruvic Acid Deep EutecticSolvent: Insights from Molecular Dynamics 期刊:J. Phys. Chem. B 网址:https://doi.org/10.1021/acs.jpcb.5c01073
一、文章摘要深共晶溶剂(DES)是一种具有创新特性的新型溶剂,凭借其多样的性能正在彻底改变绿色化学领域,推动可持续转化和前沿技术的发展。许多氯化胆碱(ChCl)/羧酸共晶混合物具有吸湿性,并因强烈的氢键作用而表现出较高的粘度。即使少量的水也能通过破坏氢键网络并促进形成独特的 DES−H2O纳米团簇来显著降低其粘度。本研究通过分子动力学(MD)模拟,考察了在1:1 的氯化胆碱和丙酮酸(PA)共晶混合物中,随着水合程度从0到80重量百分比的变化,水对 HBA−HBD团簇形成的影响。研究首先通过径向分布函数(RDF)、氢键(HB)分析和自由能景观(FEL)评估,研究了在纯态和水合态的 DES系统中所有成分之间的氢键作用所起的作用。特别地,研究结果表明,这种含水共晶混合物主要形成了两种相互竞争的分子结构,即 H2O-in-DES 结构和 DES-in-H2O 结构,它们在0 -25重量%的水合范围内相对分布情况有所不同,完全溶剂化状态最终在50重量%的水合水平下得以实现。随后对自扩散系数(D)的分析揭示了在25重量%水合度以下和以上存在两种不同的趋势,突显了这种含水共晶体系在这一临界点之前的结构稳定性。在25重量%以下,Ch+ 的 D值高于 Cl− 和 PA。然而,在此水合度以上,Ch+ 和 Cl− 的扩散系数开始趋于一致,而 H2O一直表现出显著更高的流动性。这一观察结果也通过 DES摩尔分数的密度和离子电导率实验数据得到了进一步验证。随后,该分析进一步深入,通过使用格林-库博公式和爱因斯坦关系来确定剪切粘度。由爱因斯坦关系得出的粘度值与实验数据高度吻合。
二、计算图文
图 1.顶部图片:分别展示了不同水合程度(0%、10% 和80%)的模拟盒的示意图(颜色编码:氯化钙为绿色,磷酸盐为黄色,水为蓝色)。底部分子结构:分别展示了氯离子、氯离子、磷酸盐和水的球棍模型。
图 2.298.15 K 下水基氯化氯/聚酰胺定向凝聚吸附溶液的实验密度与模拟密度的比较。
图 3.在298.15 K条件下,水的质量分数为0%、1%、2%、3%、4%、5%时,水氯仿/苯酚溶液中(a、b)的 Cl−−Cl−、(c、d)的 Cl−−PA、(e、f)的 Cl−−Ch+ 和(g、h)的 Cl−−H2O 的质心相关函数(RDF)及其对应的化学势(CN)。
图 4 。在298.15 K温度下,不同水含量(以质量百分比计)的氯仿/聚丙烯酸溶液中,HBs 的总数以及(a,b)Cl−−Ch+、(c,d)Cl−−PA 和(e,f)Cl−−H2O 的相应距离。
图5. 在298 K条件下,不同水含量(wt%)下 HBs 的总数量:(a)Ch+−H2O,(b)PA−H2O,以及(c)Ch+−PA
图6. (a、b)在298.15 K条件下,氯化氢/聚丙烯酸溶液中氢基团的数量与水的质量分数之间的关系,(c)每个氯离子对应的氢基团数量,(d)每个聚丙烯酸分子对应的氢基团数量,以及(e)每个水分子对应的氢基团数量。
图7. (a)水合氯化钙/聚丙烯酸混合物的密度以及(b)其离子电导率,二者均随二乙醇胺(DES)摩尔分数的变化情况,在298.15 K时呈现。
图8. 自由能图谱(FEL)的等值线图,其随相对分子质量偏差(nm)值和旋转惯量半径(nm)的变化而变化:(a)0%质量百分比,(b)25%质量百分比,(c)40%质量百分比,(d)50%质量百分比,以及(e)80%质量百分比。
图9.水合氯化钙/聚丙烯酸分散体系中的溶剂化与聚集现象:(a)0%质量百分比,(b)2%质量百分比,(c)10%质量百分比,(d、e)25%质量百分比,以及(f)50%质量百分比。
图 10.所有物种的 MSD 分别为:(a) Cl−、(b) PA、(c) Ch+ 和 (d) H2O。
图11. 在298.15 K条件下,不同水合比例下氯仿/聚酰胺溶液中氯离子(Ch+)、氯离子(Cl−)、聚酰胺(PA)和水(H2O)的自扩散系数(D)。
图 12.在298.15K温度下,利用(a)格林-库博关系和(b)爱因斯坦关系对不同水合程度下的氯仿/聚酰胺体系的粘度进行了计算。
三、计算分析3.1. 结构特征与氢键网络分析径向分布函数(RDF)与配位数(CN)分析对象:以Cl⁻为中心,研究其与Ch⁺、PA、H₂O的相互作用(图3)。 关键发现: 无水条件下(0 wt%),Cl⁻与PA的RDF峰值(2.1 Å)强于Cl⁻-Ch⁺(2.5 Å),表明PA与Cl⁻的氢键更强。 低水合(<10 wt%)时,H₂O嵌入DES网络,形成 Cl⁻-H₂O-Cl⁻簇(RDF峰移至4.9 Å),增强结构稳定性。 高水合(>25 wt%)时,Cl⁻-Ch⁺/PA的RDF强度显著降低,而Cl⁻-H₂O作用主导(峰值3.1 Å),表明DES网络瓦解。
氢键(HB)分析(图4-6)方法:基于距离(<3.5 Å)和角度(<30°)约束统计HB数量。 结论: 水合增加导致 Cl⁻-PA/Ch⁺的HB数量减少,而 Cl⁻-H₂O的HB数量增加(图4e)。 在25 wt%水合时,HB数量突变(图6a-b),表明纳米结构从 H₂O-in-DES 向 DES-in-H₂O 转变。 表S3量化了HB占有率:80 wt%水合时,PA-H₂O的HB占有率高达91.4%,而ChCl-PA降至41.9%。
3.2. 自由能景观(FEL)与结构稳定性方法:以均方根偏差(RMSD)和回转半径(RG)为反应坐标,通过gmx sham工具构建FEL(图8)。 结论: 0 wt%水合:单一低能区(RMSD=0.2 nm, RG=1.8 nm),结构紧凑稳定。 25 wt%水合:能量盆地分裂,对应 H₂O-in-DES 和 DES-in-H₂O 共存(图9d-e)。 >50 wt%水合:能量盆地迁移至更高RMSD/RG区域,表明完全溶剂化(图9f)。
3.3. 传输性质:扩散与粘度自扩散系数(D)计算方法:通过爱因斯坦方程基于MSD曲线斜率拟合(公式1),结果见图11及表1。 关键发现: 无水时,Ch⁺扩散最快(D=2.74×10⁻¹¹ m²/s),因Cl⁻-Ch⁺氢键较弱。 25 wt%水合时,H₂O扩散显著加速(D=17.35×10⁻¹¹ m²/s),离子扩散趋同(Ch⁺/Cl⁻的D差值缩小)。
剪切粘度(η)两种方法对比: 格林-库伯(Green-Kubo):基于压力张量自相关函数积分(公式2),但收敛困难(图12a)。 爱因斯坦关系:基于动量扩散(公式3-4),结果更接近实验值(表2)。 结论:爱因斯坦关系预测的粘度与实验偏差<25%(表S6),尤其在低水合区(如2 wt%偏差仅4.36%)。
3.4参数校准:确保模拟可靠性模拟的初始参数需通过实验数据校准,保证模型物理合理性。 密度校准(核心验证指标) 实验方法:Anton Paar密度计(298.15 K),精度±0.01 K(文档S1.1.1)。 模拟验证: 模拟密度与实验值偏差<1.5%(表S2)。 关联逻辑:偏差小 → 力场(CHARMM36 + TIP4Pew)可准确描述体系堆积结构。
3.5结构-性质关联:微观到宏观的桥梁模拟揭示的纳米结构变化直接解释实验观测的物性突变。 水合阈值(25 wt%)的互证计算证据:HB分析:25 wt%时Ch⁺-PA的HB数达峰值(图6d),标志H₂O-in-DES与DES-in-H₂O共存。 FEL分析:双能量盆地结构(图8b)对应纳米相分离。
实验证据:电导率突变:x<sub>DES</sub>=0.4(25 wt%)处斜率剧变(图7b),对应离子迁移率跃升。 粘度骤降:25 wt%时实验粘度降至22.6 cP(表2),与模拟扩散系数激增(D<sub>Cl⁻</sub>↑15倍)同步。
氢键竞争机制的双向验证计算结论:水合增加削弱Cl⁻-PA/Ch⁺的HB,增强Cl⁻-H₂O(图4e, 图6c)。 实验佐证:粘度-水合关系:HB网络瓦解导致粘度指数下降(10 wt%时η=297.6 cP → 80 wt%时η=5.4 cP)。 电导率提升:离子脱溶剂化加速迁移(25 wt%时κ=11.36 mS/cm vs 0 wt%时κ=0.1014 mS/cm)。
3.6传输性质的联合量化计算与实验共同量化动态行为,揭示传输机制。扩散行为 模拟方法:MSD拟合自扩散系数(图10),明确物种迁移差异: 无水时:D<sub>Ch⁺</sub> > D<sub>Cl⁻</sub>(弱HB作用释放Ch⁺) 高水合时:D<sub>H₂O</sub> ≫ D<sub>离子</sub>(H₂O主导扩散) 实验对应:电导率变化(κ∝D<sub>离子</sub>)与D值趋势一致(图7b vs 图11)。
粘度预测的方法学验证两种模拟方法对比:
实验基准:安东帕流变仪实测值作为金标准(表2),确认Einstein关系的工程适用性。
3.7关联性总结表
四、计算方法4.1分子动力学(MD)模拟框架MD模拟是本研究的基础,用于揭示DES-H₂O体系的微观结构与动力学行为。以下为关键设置与参数。 软件与力场模型模拟软件:GROMACS 2016 软件包(版本2016),用于所有模拟任务。
力场选择:DES组分(ChCl和PA):CHARMM36力场,参数通过CGenFF程序生成。 水分子:TIP4Pew模型,因其对氢键网络的高精度描述而被选用。
初始构型构建:系统在立方模拟盒(体积10 nm³)中初始化,分子数量根据实验密度调整(见表S1)。例如,0 wt%水合系统含1548个Ch⁺、1548个Cl⁻和1548个PA分子。 构型生成后,通过GROMACS内置工具优化空间排列。
模拟流程与参数能量最小化:方法:最速下降算法(steepest descent),消除原子间冲突,确保初始结构稳定。 平衡阶段:系综:NPT(等温等压)系综。 温度控制:298.15 K(精度±0.01 K),使用速度重缩放法(velocity rescale),耦合常数2 ps。 压力控制:1 bar,使用Parrinello-Rahman恒压器,耦合常数2 ps。 持续时间:1 ns,确保系统达到热力学平衡。 生产运行:时长:50 ns,步长2 fs。 边界条件:周期性边界(PBC)全程启用。 约束算法:LINCS算法用于约束氢原子键长,避免高频振动干扰。 非键相互作用处理:静电:粒子网格Ewald(PME)方法,解决长程静电作用。 范德华力:截断半径12 Å,使用Lennard-Jones势函数。 重复性与验证:所有模拟独立重复3次,确保结果可重现(RMSD收敛见图S1)。 密度验证:模拟密度与实验值偏差<1.5%(表S2),确认力场可靠性。
4.2核心分析方法与计算工具基于MD轨迹,研究采用多种量化工具分析结构特征与传输性质。关键方法如下: 结构特征分析径向分布函数(RDF)与配位数(CN):方法:以Cl⁻为参考中心,计算其与Ch⁺、PA、H₂O的RDF(gmx rdf工具)。 参数:截断距离12 Å,积分范围覆盖第一溶剂化壳层(如Cl⁻-PA峰值2.1 Å)。 输出:RDF曲线及CN值(图3),用于量化局部有序性(例如,水合增加导致Cl⁻-PA的CN从0.30降至0.01)。
氢键(HB)分析:标准:距离截断3.5 Å(供体-受体),角度截断30°(D-H-A构型)。 工具:GROMACS内置hbond模块,统计HB数量及占有率。 输出:HB动态变化(图4-6),例如水合增加使Cl⁻-H₂O的HB数从0.14升至1.86(图4e)。
自由能景观(FEL):反应坐标:均方根偏差(RMSD)和回转半径(RG),通过gmx rms和gmx gyrate计算。 构建工具:gmx sham生成Gibbs自由能分布,并用Origin软件绘制等高线图(图8)。 输出:识别最低能态结构(如25 wt%水合时双纳米域共存)。
传输性质计算自扩散系数(D):公式:基于爱因斯坦方程,从均方位移(MSD)提取: 工具:gmx msd计算MSD曲线(图10),斜率拟合得D值(表1)。 参数:线性回归区间50–100 ps,确保扩散稳态。
剪切粘度(η):Green-Kubo方法参数:压力张量自相关积分,时间窗口1500–2500 ps(图12a)。 Einstein关系参数:动量扩散积分,时间窗口3000–5000 ps(图12b),结果更贴近实验(表2)。
4.3实验验证方法模拟结果通过实验数据验证,确保模型可靠性。关键实验参数如下: 密度测量仪器:Anton Paar DSA 5000 M密度计,振荡U型管原理。 参数: 温度:298.15 K(Peltier控温,精度±0.01 K)。 校准:Millipore水与干燥空气标定。 精度:重复性误差u(ρ)=5×10⁻⁵ g·cm⁻³(表S4)。
离子电导率测量仪器:Systronics 360μC电导率计,配温度探头。 参数: 温度:298.15 K(Julabo恒温浴控温)。 校准:0.01 N和0.1 N KCl溶液标定。 精度:偏差<0.015 μS(表S5)。
粘度测量仪器:Anton Paar MCR 102流变仪,锥板几何(锥角1°,间隙0.1 mm)。 参数: 剪切率:固定0.1 s⁻¹,模拟低剪切条件。 温度:298.15 K(Peltier控温)。 重复性:三次测量,误差<5%(表S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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